揚州儀征的王女士一直覺得住進幾年前買的 " 三手房 " 後,諸事不順,時不時聽到不明異響,還患上了神經衰弱。母親李女士看見女兒如此痛苦,認爲這處房子是個 " 兇宅 ",與小區物業鬧起了矛盾。可物業也有自己的苦處。幾番 " 鬧騰 " 下來,雙方最終對簿公堂。
在雙方僵持不下時,揚州儀征法院非訴服務中心調解員朱廣龍出手了。經過細緻調查和耐心勸解,老朱找出了房子異響的原因,由此解開了母女倆與物業之間好幾年的矛盾。近日,儀征法院公布了事件詳情。
房屋異響,諸事不順,母女倆以爲住進了 " 兇房 "
幾年前,王女士在某小區購買了一套 " 三手房 "。原本想過上安穩日子的她,卻從入住後開始遭遇各種事情:先是夫妻離異,好好的家庭四分五裂;後來自己又患上了神經衰弱,時不時能聽見房子的某個角落發出不明異響,覺也睡不好,飯也吃不香,正常的工作生活都難以爲繼。與女兒同住的母親李女士看着頹喪的女兒,又心疼又氣憤,認定房子是一所 " 兇宅 ",決定到小區物業公司讨個說法。
可是物業公司也有苦難言:" 房子若是真的有異響,那也是開發商建造時的問題,可不是物業的鍋啊。" 但人家已經上門來了,便也想幫忙解決問題,問到底是房子何處發出的何種響聲,母女倆也說不上來。
由于王女士已經幾年未繳物業費,雙方的矛盾逐漸變成了死結。一年時間裏,李女士多次到物業公司處與其工作人員發生争執,激動時曾經拍斷過自己的手指,還喊話拼上老命也要爲女兒讨回公道,物業公司實在不堪其擾,隻得在 2023 年初将王女士告上法庭。
案件先期調解未果,老朱出手了
因案件涉及物業管理方面内容,非常适合調解在訴前,于是儀征司法局的矛盾調解中心率先參與調解,未果,該案件又轉回儀征法院立案,在 3 月正式立案前,輾轉到了儀征法院非訴服務中心調解員,68 歲的朱廣龍手上。
老朱何許人也?立志成爲法律工作者的他,工作期間考取了法律專業。退居二線後,他敏銳地發現了物業糾紛在訴前調解以解決問題的可行性,于是開始在相關領域深入鑽研,成爲專家。
" 其實,在詢問究竟是什麽響聲無果之後,我們就上門去檢查過了。" 老朱接手這個案件之後,決定先和原告物業公司溝通。爲了查明原因,他還在取得業主同意後徹夜在房子裏 " 蹲守 " 好幾次,當時并沒有什麽發現。
而在與母女倆交談時老朱發現,這套 " 三手房 " 面積不小,裝潢精緻,價格卻比市場價要低上二三十萬元。當時他們隻因賣家着急出售,覺得是運氣好于是購入,誰承想遇上了諸多不順的事情,這更讓母女倆認爲前任房主也因爲此處是 " 兇宅 " 才賣掉的。說到這裏,母親李女士唉聲歎氣:" 什麽方法都試過了,沒用,實在沒辦法了才追究物業責任的。害怕繼續住在屋裏倒黴,我們母女倆在外面租房子住,有家不能回真的難受啊!"
找到異響根源,順勢解決業主物業多年矛盾
老朱同情王女士母女倆的遭遇,但同時也要解決物業糾紛的實際問題。秉持着實事求是的原則,他決定繼續上門實地勘查現場。幾次下來,他果然聽見了所謂的 " 異響 ",見多識廣的他當場斷定,這應該是電梯運行過程中産生的共振導緻的:電梯在承載一定人數時,接觸到房梁并傳導到樓闆,繼而可以在王女士家中聽到微弱的無規律響聲。于是,老朱建議物業先在電梯之間加上橡膠墊以減少摩擦,看看情況是否有所緩解,果不其然,所謂的 " 異響 " 真的消失了,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确的。
前因後果都已理清理順,老朱回過頭來做起了業主和物業公司之間的 " 和事佬 "。考慮到母女長期以來遭受的心理壓力和經濟損失,物業公司在相關費用上作出了讓步。同時,王女士母女也心甘情願地繳清物業費并搬回了自己的家。
現代快報 + 記者 莊劍翔
(校對 周露 編輯 張宇)